&ldo;早知道，开春举行仪式好了，还能顺便春游。

&rdo;雷晋拉拉衣领，还是摇头拒绝，&ldo;我走不动了，会和你们说的。

&rdo;

漠雅看他态度坚决，知道勉强不来，从怀里掏出皮囊，里面是艾维送的酒，帮他拉下围巾，递到他唇边，说道：&ldo;喝两口，暖和一下。

&rdo;

雷晋就着他的手灌了几口酒，明雅递过来两块糟鸭肉喂他吃下去，停了一会，再次启程。

&ldo;真的可以了吗？雷晋。

&rdo;明雅心疼地亲亲他冻得冰凉的脸，他知道雷晋累坏了。

&ldo;怎么不行，我听到前面好像有水声，我们来比比谁先赶到那里。

&rdo;雷晋跺跺靴子上的雪，甩甩手臂，重新打起精神来，不就是走路吗？有什么难的，谁比谁少条腿一样。

其他三个人见此，笑了笑，跟在后面追了过去。

不下雪的天空湛蓝，干净透亮犹如水晶，雪地里白茫茫的一片，很干净，鲜少有动物活动的痕迹。

再往前走就是一处广阔的林地，他们从树下经过，小心小心再小心还是经常免不得落一头一脸的雪沫子。

河边的滩涂上，有清浅的流水出没，一些树木横七竖八地歪在地雪地里。

&ldo;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吧。

&rdo;熙雅说道。

雷晋拍拍帽子和围巾上的落雪，坐上一个横斜出来的枝桠，再走他也走不动了。

&ldo;雷晋，你看我找到什么了？&rdo;明雅刚才离开一会儿，现在扛着一根挂满雪的树枝跑过来。

&ldo;是什么？&rdo;雷晋扯出个笑容，其实人没什么精神了，但看明雅那么高兴，怎么也得配合一下。

&ldo;是冰红果啊，他虽然没有岩果好吃，但是味道也很不错的。

&rdo;明雅说着抖了抖树枝上的雪，现出底下枝干上挂着的一排排小红果子，核桃大小，表皮都冻裂了，到处是黑色的龟裂痕，深深浅浅不一。

明雅放在嘴里咬开，里面果肉是辱黄色的，明晃晃的，像果冻。

很甜，这是雷晋吃到嘴里的第一感觉，水分很少，有点干，这是第二感觉。

明雅跳上雷晋坐着的枝桠，想和他坐在一起，不算粗壮的枝桠&ldo;喀嚓&rdo;一声断开，两人齐齐摔在雪堆里。

&ldo;笨蛋。

&rdo;雷晋笑骂一句，翻身跃起骑在明雅腰上，冰凉的手指带着雪沿着明雅的脖子那伸进去。

明雅展开双臂抱住他，扭着头，不断讨饶，熙雅和漠雅年纪也不大，人前保持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，现在四下无人也难免孩子气一些，按耐不住凑了份子，四个已经当父亲的人在雪地里闹成一团，晴空下的笑声可以传出很远。

临近水边，动物的爪印多了起来，水在雪下流动，露在外面的一点，倒映着天空，在雪地里显得格外蓝，雷晋掬了一捧水，牙齿都要冻掉了。

熙雅和漠雅循着踪迹，去打了些新鲜猎物。

这天晚上，他们到了第一座雪山，在半山腰找到一处冰洞，洞口倒垂着巨大的冰柱，冰锥，很挡风，火堆很容易就点了起来。

漠雅将包袱里带着的腊肉取出来烤上，早先考虑到可能路上猎物不足的情况，他们从家里带出来不少食物。